2011年5月18日

歡迎回加(家)之Montana’s Ribs

昨天下午剛抵達,整個人累翻。吃晚餐時還很有精神,結果沒想到才晚上七點多,就整個人睡翻了。本來答應大個兒要去看他上舞蹈課,都沒辦法爬起來。一路就睡到今天早上。

下午在家裡東摸摸西摸摸,竟然又摸到了兩點半,想到答應了大個兒要在他下班時到辦公室碰面,他要帶我去一個地方玩耍,還要我穿好走路的鞋子。一直追問都不肯透露的地方。真的是很奇怪,有什麼好神秘啊?加拿大這麼大,我知道的地方也就幾條街而已,就算他說了我也不會知道他在講哪裡。

我很驚慌的飛奔上地鐵又在市中心轉乘公車。慢速的250就帶著我一路晃到了Horseshoe Bay。抵達時已經比約定的4:30晚了快要一個小時了。大個兒帶我去他們那個陰冷的停車場開車,外頭大太陽,但這個曬不到太陽的立體停車場裡面,可能只有十度C吧?一進入就害的一身夏裝得我直打哆嗦。

約莫開了50分鐘的車,我們來到一個很像大型購物城的地方。但是北美的購物中心幾乎都是晚上六點就打烊了,我有些不解的問大個兒,這是怎麼回事?我們是跑來這邊逛街嗎?他笑笑的不講話,開始找停車位。結果,哇哈哈,我們竟然是要來Montana’s 用餐耶!喔耶!

當日大家點的ribs請見以下網址:
http://www.montanas.ca/menu_ribs.php

這是我去年底在溫哥華時非常嚮往的餐廳,但那時候應該還在吃素還願期間,只能乖乖的看著網站圖片流口水。大個兒聽到了我的心聲,還牢牢記住了,真是感動耶!

還不止這樣,大個兒在餐廳門口跟服務員要位置時,說了六個大人兩個小孩。我有點詫異的張望四周,他才告訴我,今天是給我的驚喜,他的兩對朋友還有孩子們都要來一起用餐,歡迎我回來。真是令人感動的Welcome dinner。

才剛入座,其他兩對就陸續抵達了。Tim和Lin的兩個混血女兒,可愛的要命,但是也吵的要命,整頓飯就看夫妻倆忙著餵兩歲多的Tami和要求五歲的Mita乖乖坐好吃飯。我不禁想,要好好坐在餐廳吃頓晚餐,應該只能在有小孩之前吧?帶著兩個活動力超強又吵翻天的小鬼出門,請問要怎樣好好的吃飯呢?

我點的chipotle 口味豬肋排,烤得程度恰恰好,但是醬料沒有令人驚艷的感覺。倒是後來加點了四分之一客的Texas bold口味,是我比較喜愛的。因為在座的大人都點了all you can eat,桌上裝乘骨頭的小鋁桶很快就滿,最後竟然要兩個才夠裝。

第一次一個人吃掉一又四分之一條豬肋排,算是挑戰自己的極限吧?大個兒想要害我變成他的size嗎?

因為晚上吃太飽了,回家時完全不想跳舞。每週三的salsa night,本週就暫停吧!吃飽了懶得動,真是太糟糕了。下星期一定要精實點。

2011年5月17日

出發

凌晨四點才睡覺,八點半我被鬧鐘吵醒,心想凡事不喜歡冒險的老爸,肯定是早早就會叫我起床去機場。明明是下午一點半起飛,但是爸說要九點半從新竹出發,以免人多安檢拖時間等等。好吧,那到機場預計才10點多耶,還要等好久喔!

果然,九點不到,爸已經打電話來了。說他九點半準時來我家拖行李上車。他抵達的時候,我還睡眼惺忪穿著睡衣。他老人家已經幫我把兩大三小件行李通通準備上車時,我還在慢條斯理的吃我的麥片粥。等到全部就緒上車,已經9:45了。他就說,他預估得很好,總是會拖一點時間的。

一路上雖然下著小雨,卻沒有塞車,到達機場後,由於一航廈正處於混亂的施工期,車子只能停在二航廈的停車場,爸先讓我卸下行李,自己去二航廈停車。我推著滿滿的一推車行李,心虛的在韓航櫃臺前徘徊。因為照計畫,得要爸幫我提著兩個手提行李,我只拿電腦包去櫃臺報到。這樣子兩箱滿滿的托運行李,外加小電腦包,才不會被要求連手提行李都秤重。

等了約20分鐘,爸出現了。我趕緊把塞到快爆炸的coach媽媽包和一個免稅店的布質購物袋交給爸。他就坐在一旁等我。由於前晚在網路辦好報到,我並沒有在韓航櫃臺前跟著人龍緩慢的前進,直接衝向web check-in櫃臺,很快就完成了手續,拿好兩段航程的登機證了。沒有意外的,在我掏出護照前,韓籍地勤以為我是韓國人,直衝著我講韓文。我的天哪,第三次搭韓航,竟然還是這樣。

這些事情辦好之後,還不到11:30呢!爸預估的前置時間真的非常充裕。所以父女兩就下樓去漢堡王用餐了。這算是我離開台灣前請爸爸吃的午餐,可惜選擇不多。爸有高血壓和高血糖,其實我真不該讓他跟我吃垃圾速食。不過,他說已有三個月沒進速食店,我想想也就破例一下吧!

吃著、聊著,不知不覺已經12點半,我說該上樓了。爸爸默默的幫我提著我的作品集,我自己拉著電腦包和側肩背包,手上拎著大外套走在前面,爸爸緊跟在我後面。

他直看到我通過海關,進到他視線不可及的安檢區才離去。我請求他留在外面一下子,若是我隨身行李有東西不能上飛機,我還可以拿出來給他,不用丟棄。於是我過了安檢後,打了通電話告知沒問題,爸才獨自去開車。

進入管制區時,爸拍拍我的肩膀,說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,要快樂。差點把我眼淚給逼出來,頓時覺得眼角好酸。我不敢再說什麼,只叫他快回家休息去吧!說不定回家還可以看看尾盤。他揮揮手叫我去排隊等待過海關。我進去之後,他就站在玻璃格柵外,向我指著比較少人排隊的那排,要我去那排隊。

其實我不在乎多花幾分鐘排隊,我還可以多看你幾眼啊!想到也許有一整年無法看到家人,爸,我這小小的私心,你應該懂吧?

沒有給我太多囑咐,他說我已經三十幾歲了,出國工作和生活也好幾年,他沒有擔心這些事情。唯一只要我確定大個兒是個可靠、好心腸和好品德的人。他很瀟灑的說,反正一年後我就回來了。我在候機室的時候,收到他傳來的簡訊,內容是說,他覺得我這個年紀,已經達到了自己領域裡面不錯的成績,不用給自己壓力,在新環境裡放輕鬆生活就好。

爸,即使您今天是個父親,還是不忘用一個高階經理人的身份來看我過去的作為,呵呵,還真的是很可愛啊!感謝您親自來送機。雖然媽媽和弟妹都各有各的忙碌,但是我們家最重要的人竟然親送我到機場,我真是好大的面子唷!

2011年5月16日

出發前夕

明天就要飛到加拿大了,老爸很溫馨的提議整天可以陪我跑腿,於是我開著車請爸幫我看著車子,以便我隨時臨停。先是去洗照片,台灣洗8吋x12吋的大照片只要兩百新台幣,但是到了加拿大,洗這種尺寸可是會貴到錐心肝,於是打聽完價錢後,決定還是拼一點把作品集都洗好帶去。接著是去銀行補存摺和監理所申請無肇事紀錄。 很快的辦完事情,還回家與爸爸共進午餐。

可能因為滂沱大雨,街上人很少,監理所和銀行都沒什麼人。下午我去郵局寄出最後一箱要海運到加拿大的物品,郵局也整個空蕩蕩的。

兩個滿滿的行李箱,重量都已經是托運行李的上限了。外加三件手提行李都塞的很滿。我算過我的手提行李,至少加總有20公斤了。因為爸爸會去送機,我已經想好先請爸爸坐在一旁等候,我把兩件看起來比較容易被秤重的手提行李先交給他,我再去櫃臺報到,這樣我看起來就只是拖著一個電腦包,一定不會有問題。經常旅行的我,對於航空公司櫃臺可能會做什麼事情,已經瞭若指掌。希望我的小小詭計可以得逞囉!

下午依然陷在拼命打包的困境中。我已經花了整整兩個星期打包房屋裡的所有物品,但這裡的東西看起來還是一樣多。連續三天我都整理到凌晨三點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就寢,今天本想好好睡個覺,也是無法如願。整理到凌晨四點,直到天空都微微亮起來,我才準備洗澡睡下。

2011年5月4日

從吳珈慶出走事件 看我國文創體育產業

日前撞球選手吳珈慶因尋求更寬廣的舞台而出走,這已非單一偶發事件。台灣不僅對體育方面的人才不重視,各項文創產業也未受到關愛,人才流失海外,早非一日。而台灣只會在選手、設計師、導演們披著他國戰袍、持有他國護照,在國際舞台大放異彩時,才會趕緊錦上添花的稱他們為『台灣之光』。這一稱號對那些在自己的領域奮鬥不懈,終於有成績的人聽來,實在是尷尬也無奈。

日前拜讀亞都麗緻飯店嚴總裁大作「教育應該不一樣」,心有戚戚。因為教育部採用不合宜的評鑑辦法,各技職學校必須招聘缺乏實務經驗的博士任教,而傳統的「業師」又必須努力求升等、通過考核、配合學校評鑑,讓講求務實致用的技職教育嚴重扭曲。台灣教育系統對技職教育的錯誤觀念,導致學生仍然以升學為主,教師不斷的拼博士、論文,至此,技職體系院校已於學術研究型大學並無二致。

近年來國際舞台上有不少台裔服裝設計師、導演、運動員頻獲佳績。之所以以「台裔」稱之,乃因這些人多數已經不具台灣籍,或者是雙重國籍。而他們得以發光發熱,卻是因為他們選擇了出走。

吳季剛小學時移民加拿大,因而讓他的美學天份得以發揮運用,成為國際知名服裝設計師。李安導演也因為有好萊塢的大環境,有機會將夢想轉化為感人影片。古又文在台灣是一個鄉下孩子,作品在台灣未受青睞,卻在美國一舉成名。台灣有太多文化創意產業的人才,但是他們在台灣這個環境,沒有辦法發展,必須忍痛離鄉背景,在國外發光發熱,才能獲得國人的認同與掌聲。他們的苦沒有人看見,但是當他們已經變成他國的公民時,台灣才很矯情的稱他們為『台灣設計師』、『台灣導演』、『台灣選手』。這只不過是我們自己往臉上貼金吧?

近年來棄商改從事彩妝設計產業,由好萊塢求學經歷與國際比賽經驗,得以一窺西方國家技職人才養成與台灣的不同。我就讀的化妝學校位於好萊塢,附近有很多電視台、片廠及數不清的獨立攝影工作室。學校老師沒有顯赫學歷,但是經歷上不是奧斯卡最佳化妝、艾美獎最佳化妝得主,就是全球熱門電影、影集的主要化妝師,工作資歷都逾10年以上。且學校非常鼓勵學生在課餘參加實習。好萊塢的環境,確實也提供了很多影視化妝的實習機會。當述說恩師都只有高中學歷時,大多數人不免訝異,但是聽到這些老師們的工作成果,全是耳熟能詳的知名電影,不免想到,如果國內的學校要聘請這樣的老師,是否會遭到一連串的學歷、學術論文審查,最後終究扼腕?

在國際比賽方面,去年在洛杉磯參加每年一度的國際化妝比賽。比賽中認識了同樣來自台灣,且之前曾在雲門舞集任職的另外一名化妝師。兩個台灣的女兒,分別獲得特效化妝組第一名,以及創意化妝組第三名。這個在產業界被視為年度盛事的比賽,台灣卻無人知曉。獲特效組第一名的何明晏小姐,曾在雲門舞集擔任服裝師,後至美國學習假髮設計與特效化妝。比賽得第一名,家鄉無人知,何小姐評估返台後的工作機會,最後決定留在美國一劇團,然今年二月已被澳門某個劇場挖角。我自己返台一年多時間,無法發揮擅長的影視特效化妝與創意彩妝,因此日前申請加拿大打工簽證,將於本月中離台。台灣出了世界級人才,卻留不住,這是值得、也必須注意的現象。

兩個台灣女生,喜愛她們的國家,卻無法在台灣發揮長才,不得已又踏上異國土地。不得不想,日後我們重返故土,已經是其他國家的公民了?猶記得國際彩賽比賽當日,八名決賽者中,日本是唯二的亞洲國家,當日本選手帶著助理、指導老師、日籍模特兒和翻譯抵達會場時,我帶著由自己網路上找來的美籍模特兒,兩人扛著數箱工具、服裝、配件,滿身大汗中狼狽入場。更不用談從臺灣飛到洛杉磯的所有旅費,必須自費,而他國選手卻是在接受贊助的狀況下前往。

類似事件不斷的發生,我私人家教學生和其男友是舞蹈界的新人,她男友因為國際賽成績亮眼,服兵役時依要求準備赴英國參加黑池(Black Pool)比賽。該比賽是國際標準舞界的最高段比賽,能進入準決賽就已經是非常了不起的事,然而台灣可以因為選手服替代役,要求他務必參賽,卻只寒酸的提供台幣一萬元的參賽補助。連續一整個星期的比賽,外加攜帶舞伴、訂製舞衣、赴英國旅費,這樣的補助令人心寒。

體育選手出走,實為整個冰山的一角。台灣在升學主義掛帥之下,雖然經過多年的教改,仍然難以將技職教育導向正途。在各種技術領域、體育項目中出色的台灣孩子們,最後被迫放棄台灣(與國籍),出走他國。當國人責備他們不愛國的時候,又有多少人知道,培養一個服裝設計師、特效化妝師、導演、舞者、體育選手,需要多少經濟上和政策上的支持?他們最需要的是一個了解他們價值的社會和能欣賞他們技藝的群眾。

2011年5月2日

一個人的電影時間

從返台開始,每次進出新竹大遠百威秀影城,都是自己一個人。感受到真正的「娛樂」,我慢慢習慣了一個人看電影的悠閒。

不用討論要看哪一部,這是第一件好事。就算是兩個再有默契、興趣再怎麼一致的人,在看電影這件事情上,多少有不同的意見。同時想看一部片子,並非天天都發生。現在我只會在想看電影的時候,先上網看一下時間表,隨性驅車前往,到了之後也不見得就選預定要看的片子。可能到了售票口又改變了主意。這些都是以前不會發生的事情。

自己去電影院,變成了我真正的休閒時間。我會買好喜歡的咖啡或者果茶,帶上一點零食。通常會提早到,喜歡好整以暇的找位置坐好,把食物、外套、皮包放在該放的位置,很放鬆的開始看預告片。而這一年多來獨自看電影的經驗,也讓我發覺,台灣人真的很愛湊對看電影呀!要不然就是一大群高中生一起來,像我這樣落單的,是唯一的例外。

我一點都不介意這個例外。看雷神索爾(Thor)的時候,我可以很仔細的看著特效化妝細節,享受大螢幕和音響給我的震撼,而不需要拉著另一半的手。也不會因為旁邊的人想分享我的零食、飲料而被打斷當下的情緒。

有位友人對於一個人前往電影院感到不自在。他覺得身邊被一對對情侶環繞,感覺很難受。以前我沒有機會體驗,但現在我只想說,這種感覺真不是普通的愉快!我可以坐在位置上等到最後字幕都跑完才走,也不會有人急著想要拉起我。從美國回來後,每每看電影,都努力在工作人員名單上尋找認識的名字,看看老師、同學,誰最近又幫哪些大明星作了化妝造型。我自身的變化,使得一個人看電影這件事情,不再令人提不起勁。反而我更注意每檔上映的電影,期待著每次自己走進劇院。

2011年4月29日

新玩具 – Clarisonic

用過電動牙刷的人,一定都折服於那非手動傳統刷牙方式能比的超潔淨體驗。這個小玩具也是一樣的道理,利用音波震動來清潔皮膚。可以用來洗臉、洗澡、去角質,只差不能取代電動牙刷了吧?從頭到腳全身都能用。我最喜歡它的原因,是因為藉著音波震動,可以清除卸妝乳、油所沒辦法卸除的、藏在毛孔深處的殘妝、髒東西。



先來看看拆箱照。它有個充電器,跟電動牙刷一樣,第一次使用要充滿24小時。盒子裡面有兩個刷頭,一個較細是洗臉用,一個較粗是洗澡用的。另外還有四條清潔乳,分別是身體磨砂膏、滋養潔顏乳、清爽潔顏乳、保濕潔顏乳。


它有時間提醒裝置,而且非常聰明,只在你換上洗臉刷頭時,才會有每分鐘一次的提醒音,若是換上洗澡刷頭,就不會響了。因為產品設計,不希望妳刷臉超過一分鐘啊!建議是額頭20秒,兩頰各10秒,鼻樑、下巴合計再30秒,也就是一分鐘內結束洗臉動作。
實際測試,一分鐘足夠了。洗完感覺臉很乾淨,沒有老廢角質之外,鼻頭容易出現的黑頭粉刺也沒了。這還真是的女人浴室裡的寶物啊!可惜台灣沒有販售。





話說這個小玩具我也沒花半毛錢,看到拆箱照上,白色主體有IMATS字樣嗎?那幾個字母代表「International Makeup Artist Trade Show」。我去年去洛杉磯比賽的場合啦!所以這是我得到的獎品之一。也是其中最特別的一樣。拖了將近一年才有機會好好研究它,真是太懶惰了。

好用好用,這絕對要裝進行李,帶去加拿大啦!





2011年4月20日

中正紀念堂外拍之二

上一次到中正紀念堂外拍是去年的一月三十一日和Teresa合作的情侶檔model作品。那次的作品也讓我打進了溫哥華的彩妝比賽決賽,因次我對於這個很多人覺得非常老掉牙的外景地點,可是有莫名的好感。

因為現在我已經把以往留在台北,偶而住在小妹家所需的東西都搬回新竹了,所以今天是早上六點就出門搭車前往台北的工作室化妝。

19歲的model名叫Queenga,剛剛從巴黎返回台北,她的型類似對岸名模杜鵑。但是青春無敵的她,多了點活潑和淘氣。雖然淘氣,對我她可是很尊重的,看得出來在法國接受過洗禮,非常有這一行該有的知識。大概是怕我把她畫醜了,早上竟然猜我23歲!害我整個狂笑不止。天知道阿姐我已經三十三了,足足比她猜想的多10歲,大概我今天穿的太幼稚了吧?

早上涼涼的天,過了中午開始變熱,在中正紀念堂的台階上曬到快脫皮了。敬業的坤鎵還是乖乖的擺pose讓攝影師姐姐抓角度,還要忍耐強光下依然睜開眼睛的超難度動作。這就是個得人疼的乖model。又這麼年輕,大有可為的。法文一個字都不會的她已經開始在師大上課,準備為六月重返巴黎做準備。而我也將在下個月離開台灣。

離台前的倒數第二個外拍,與英國來的Emma和法國回來的可愛坤鎵合作愉快。當然最辛苦的就是扛著幾公斤重的相機跑來跑去的攝影師瀞瑩-她也是前年才從溫哥華返台的年輕人。和不同國家的人一起工作,是這個職業豐富我最多的地方,也讓我絲毫不想離開這個美麗、又有創造力的行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