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年2月21日

時間是分手良藥 距離是愛情毒藥

不得不說,與大個兒因為「政策因素」分開近半年,一切感覺彷彿又回到單身。兩個人生活沒交集時,越來越沒得聊,這一點跟感情好不好無關,就只是事實而已。我跟他提了這個問題,他很能理解我並非為了在視訊時分神開脫。


一般夫妻住在一起,每天柴米油鹽,大小爭執。或為了家庭、或為了孩子,總是有得吵。不住在一起,可是連想要吵都不知道吵什麼。我還沒被徹底同化,整天叫我在視訊上你愛我、我愛你,我也會無聊的。有時跟他講講臺灣地理、觀光資源,有時聊聊家族歷史,每天的線上聊天時間,已經開始扯到這種話題了。

結婚之前討論婚禮,談話還算有主題。現在最常出現的題目已經變成「移民局到底在搞什麼鬼?」還有「我還要在臺灣耗多久?」說真的,回來待越久,就越不想走了。便利的生活、美食、低廉物價,我怎麼想都沒有硬要離開的理由。

前日終於在視訊上忍不住了。我說,你們偉大的移民局還要把人糟蹋的什麼地步?我好好一個中華民國公民,這樣子審我還不夠,還要等什麼?又不是我多想去。這些抱怨之詞,他早就聽過了,也只能一直跟我對不起。我知道不是他的問題,但心裡一想到亞洲人似乎活該被欺負,就悲憤交加。

其實我在意的是我該在哪裡開始我的新生意。廣州去年底去過了,做了商務考察,也看過了供應商。一切都準備妥當,我就等著進貨開始做買賣。當時想著的是,第一批貨就要進溫哥華。但現在這麼一拖延,我不知何時會過去,早早進貨就押成本,還要考慮折舊問題。之所以生氣,是氣這個。

我這樣一個有膽子、肯做事的人,去了哪一國都不會給人帶來負擔的。我認真工作,也會依法繳稅,他們只能說佔了中華民國便宜,撿了我這樣一個優秀勞工,不但不會濫用社會救濟,還會創造稅收。但是白人小心眼兒,把所有黃皮膚的人都當成了賊吧?以為去了就是要沾光、領社會救濟的。我不願、也不屑幹這種事兒。一個有能力的人,也不是語言不通,憑什麼去人家地盤上討飯?姐兒要去就是要去幹一場的,不是在那兒浪費青春的。

這橫在我們之間的太平洋,已經不僅是地理上的距離。慢慢也會是心理上的距離。我訴說我的擔憂,也希望他真的瞭解。這段期間我也很誠實的跟他說,我並不喜歡有舞伴的舞蹈。之前因為他愛去社交舞場所,我也沒嘗試過,很好奇的上了兩期課。但是到後來還是無法有興趣。這與我的社交模式有關。對於無法交心的人,聊一次就沒有第二次了。我不浪費時間在social上。而跳舞場上,幾乎全是在social的人。每次遇到新舞伴,要自我介紹,遇到認識的人,要寒暄。講功利的話,這些人跟我的business全無關,我有這個時間,多去跟我圈子裡的人混也好。還有就是舞伴皆為異性,我的自我意識太強,其實很討厭被男生領舞。那種being told to do something,根本就不是我會做的。更不用提有時候男人手亂放,妳氣到想直接一巴掌呼過去的火!

有人分手,心情低落,總會聽到安慰之詞:時間是良藥。確實,時間能沖淡一切。有些人過幾年看自己的經歷,都覺得像說別人的故事。我自己也有這種感覺。如果時間是失戀的良藥,那距離一定是愛情的毒藥吧?不管愛得多深,兩人中間有無法消除的距離時,是非常痛苦的。

我很佩服我的公婆,可以在將近五十年前,橫跨北美洲、歐洲這樣戀愛。而且還是戀愛三年才結婚。這種超級長距離相戀,還能修成正果的,真的很難。若非和大個兒認識後花了一年留在溫哥華,也許我們最後也是不了了之。

中國人說阻人姻緣有損陰德,諸位移民局大官,是否可以高抬貴手?也為自己積點陰德呢?讓我這樣每天唸到諸位耳朵癢癢,也不是個辦法吧!

2013年2月1日

繼續收到CIC通知信

等了將近兩個月,每個週四上網查審理進度,搞得自己快要變成神經病了。今天終於又在信箱中看到一封加拿大移民局寄來的信。


退回一張表格,我在無子女那一欄填了None但是沒有簽名。好吧!這是我的錯。但可能因為這張被退回的表格,我的整個審理進度會慢兩個月以上。然後就是通知我要去繳”Right of Permanent Residence Fee”了。這個費用在1/25就已經請大個兒先在線上繳納,因為我猜差不多審理到這個階段,如果沒有被退件,應該要繳費了。所以我火速補了簽名,把上週繳費的收據又列印一次,明天去上西語課前就去週末郵局寄吧!

2013年1月15日

沙崙外拍: 異域公主VS黑天鵝

12月美國攝影師友人來台待一個月,探親兼訪友、購物。在她尚未抵台之前,我們就預約了這次的合作。她找了中、義混血的model—Lindy。我們兩個一貫的創作默契就是,髮妝都由我統一負責。我今天大包小包的先到她下塌的福華會館,在化妝、髮型完成後,我們步行到公館捷運站,搭了約50分鐘的捷運到淡水站。

三人中我的中文最好(廢話),於是從淡水站到沙崙馬場的計程車,當然是我跟司機大哥溝通啦!看著司機東拐西拐,攝影師說印象中上次走的不是這條路。我趕緊跟司機大哥說,攝影師以為你繞路了。我和他的對話是國、台語夾雜,我的台語也不溜,所以大哥西哩嘩啦回我一串,我只曉得大意是原來那條路目前施工,要繞道而行。轉達攝影師之後,三人都比較放心了。老實說,看到道路越來越窄,我心裡還真有點犯嘀咕。

來到沙崙海邊,先稍事整理,攝影師就帶著model往沙灘跑了。去年這兒才有六個中學生戲水溺斃,整個海岸都拉起了白繩封鎖,但她們兩個老外,還是衝到封鎖線外了。拉起的繩子,已經有幾處被破壞。遠遠的走來三對拍婚紗照的新人,看婚紗公司的攝影師熟門熟路的,我大概知道繩索是被誰破壞的了。

第一個造型是走自然風,因為model是混血的,攝影師希望我在頭上加個東西,製造一點異域風情。就加一條頭繩吧!而第二個造型就換成黑天鵝囉!換好造型時已是下午近五點,我們開始等夕陽出現。拍完夕陽大景後,攝影師可能瘋了?她竟然叫model往海裡走。因為去年六人溺斃的事件,當地人很擔心「抓交替」。一位阿伯走向距離海水有10公尺遠的我,指著已經為淡水夕照過度陶醉,躺在海裡被浪衝的model和趴在沙灘上取景的攝影師問:那是妳朋友嗎?老外不知道,妳也跟她們講一下,不要等下惹到不該惹的,去年這裡……
既然阿伯都這樣講了,我也只好百般不願的往水邊走,鞋子都沾濕了。之前兩週都陰雨綿綿,好不容易今天出太陽,氣溫又破20度,她們似乎也不在意身上濕透。我遠遠的喊她們,還要用英語解釋抓交替這回事。加上那位阿伯最後終於忍不住,也走過去用破破英語試圖解釋這裡淹死過人。攝影師和model這時才意識到情況嚴重,而剛好太陽也下山了,天色開始變暗。我跟兩位老外曉以大意後,也差不多沒有光線了。
臺灣人都很熱情。我們在換第二套造型時,剛剛好沙崙海邊的小雜貨店開門了。我們在未開店之前利用他們門口的海灘椅和長桌,看到人來了,原想搬走。幾位大叔說,沒關係,就讓我們用。造型完成要去海邊時,他們還說我可以把沈重的化妝箱放在那兒,不用提著跑。對於裝著好幾萬生財工具的化妝箱,我實在不敢讓它脫離視線。但是沙灘上不好拖,只能用提的,10kg對我的背是很傷的。想了想還是放在那兒了。我就簡便的帶著set bag在沙灘上待命。當然回去時我的箱子還在囉!幾位大叔開始喝酒聊天了,很熱情的問東問西,回答的都是我啦!只有我會說國、台語咩!

帶著一身鹹鹹的味道返回台北。晚上跟妹和新妹婿(她們昨天登記的)一起吃了登峰麻辣鍋。工作時沒覺得餓,只吃了一個叉燒包和一瓶飲料。其他都在喝水而已。但怎知一回台北,感覺前心貼後背了。我要是常常有這類工作,一定會瘦得很快的。

2012年12月26日

收到CIC香港office補件信

從台北返回新竹,在信箱看到一封英文信。原以為是美國加州司法部終於要給我無犯罪紀錄證明了。提著大包小包上樓後,拆開信,才發現是CIC寄了補件信,跟我要五張兩吋大頭照。

真奇怪!這種東西不是一開始就應該寫在check list裡面,請申請人附上?為何要都等到sponsorship通過了,才跟我要呢?不管了,有消息就是好事。所以我火速到清大夜市的沖洗店,洗了一組兩吋照,乖乖填好信封上要求的資料寄出。

除了收到這封信的好消息外,中午還跟好久不見的Teresa在公館碰面。一起吃了壽司、還逛了一下台大校園。上次見她已經是2011年二月,我們在北京碰頭。一晃眼竟然快兩年沒見面了。她也已搬回波士頓,繼續大學的學業。她一點不像27歲的人,還是那麼小的個子、嘰嘰喳喳像隻小麻雀,跟她在一起幾乎都是很開心的。

2012年12月25日

2012 Merry Christmas!

今年的聖誕節在台灣過,只能用視訊和遠在加拿大的親友問好。大個兒要去維多利亞的朋友家過節,一早就去搭渡船了。

晚上與剛從南京回來的老朋友聚餐。不知不覺認識彼此將近15年了,正值聖誕節,更感覺歲月不饒人。想當年,聖誕節大家還趕場去舞會呢! 這幾年陸續結婚,生活的重心變成家庭,就少一塊兒去夜店了。當年的夜店咖,現在全成了家庭主夫()。每每看到電視上報導某某明星是夜店常客,我們幾個總會自嘲是資深夜店咖。

每逢佳節倍思親吧? 今天特別想念我那遠在溫哥華的大個兒。除了希望他工作順利、希望我的簽證早點有著落,再來就是他2013年減個10公斤吧! 他的體重實在太不健康了。簽證再不下來,我在台灣的工作就會慢慢排到2013年六月了,這樣該何時離台,就很難決定。我總不想把到門口的生意往外推吧?

這個週六就要去廣州了。也是為了將來的事業鋪路。到一個人生地不熟,學歷又不被承認的地方,當然得找生存之道。新年願望就是未來事業順利,能在新地方安身立命。

2012年12月12日

CIC寄信來了

週一從高雄開車長征回來,昨兒在家窩了一整天。今天下午決定跑出去為明天的拍攝買點小東西。就是透明梗下睫毛啦!
太陽終於賞臉,經過了將近兩週的陰雨綿綿,整個人都快發霉了。今天騎車出門曬曬太陽也好。回家時,才剛開e-mail,就看到一個主題寫著”Do not reply…..”的信件。差點當成垃圾信給刪了,還好點進去看了一下,才知道是加拿大移民局給我的確認信,說我的移民申請件已經在十月三十一日簽收,目前大個兒那部分的身家調查已經通過,現在整份文件已經轉到香港,要開始進行我的身家調查部分了。

以這速度看來,我們目前單就sponsorship這部分,是跟CIC網站上說明的時間差不多。網站上目前顯示處理這部分耗時約35天。但是轉到香港簽證組後,真的就看個人狀況了。若是看移民局的公告平均時間,那是16個月!將近一年半呀!這樣還夫妻團聚個X?我看都會鬧離婚了。只好自我安慰,我是持臺灣綠皮護照的良民,我一定很快就會過的。

身邊有個跟我和大個兒類似的例子。剛剛好男女方身份對調而已,女方是加拿大公民,申請她的臺灣先生過去。而她上個月才跟和我說,她們今年七月送件,大約九月收到sponsorship通過的通知信,而十一月中就整個過關了。算起來約四個半月。我不知道我們的案件會不會如此順利?因為四個半月跟以前台北還有加拿大簽證組時,平均處理時間三個月差不多。但是從2011年11月簽證組撤編,全部歸到香港後,我猜所有臺灣配偶心裡都不怎麼好受吧?光是看官網上香港的配偶團聚依親處理時間,就想哭了。

P.S. 兩天後大個兒收到了CIC寄給他的書面通知,說明他的sponsorship已經審查完畢,全部資料業已遞送香港簽證組,並且香港也已經收到我的體檢報告了。希望這是快拿到簽證的前兆囉!

2012年11月9日

Curves 綺麗之夜~玩到瘋


531日加入了新竹光復路的Curves之後,除了為減肥運動,以便九月時擠進婚紗,也因為幾乎一週三次以上去報到,而參加了許多店內活動。九月份參加她們的運動心得徵文,竟然意外獲選為全臺灣的前十名。我知道臺灣有很多家Curves健身中心,因此這個前十名真的讓我訝異萬分,尤其我寫下心得文時,才加入三個多月呢! 


Trainer Ivy & me

呵呵,因為老娘獲選了,得到兩張119日台北Curves總部辦的綺麗之夜入場券。我要去領獎啦!而且還以35歲高齡,很不要臉的硬要參加最佳服裝獎競賽。其實徵文、最佳服裝獎競賽,我都是在不知道獎品是什麼的狀況下參加。新竹光復店的教練都會一直鼓勵會員參加她們舉辦的各式比賽(話說,上個月胸罩裝飾比賽,我不好意思得到了我們店的第一名呢!)

Sister & me

光復店的教練、店長全都知道我的職業。因此在綺麗之夜這活動剛剛開始宣傳時,她們就講好要我把這一天留下來,請我去幫她們化妝。我很樂意的答應了。而後來才參加徵文、獲悉要去上台分享心得,還可以攜伴參加。無論如何,我這一天都得去台北了。

中午匆匆吃了午餐,上髮捲、整頭弄出澎鬆度,又畫了個跟禮服搭配的妝。一切完備後,提著平時上工的化妝箱,就往Curves出發。平常是去運動的,但今天我是去幫五位淑女化妝。而我自己的專屬造型師要與我在台北的會場碰面,幫我打造必勝髮型。


Trainer Jessica & me

從兩點到四點幾乎手沒停的畫,終於把五位光復店的工作人員都打理妥當了。飛速收拾好化妝箱,我們就跟著平日一起運動的會員上遊覽車了。是的,就像進香團一樣包遊覽車。

幸好我自備了造型師,因為抵達典華宴會館時,Curves總部找的贊助造型師早就離場了。而且我的妝比當天很多人都好很多(好歹2010年我也得過世界第三名呀!),麗年幫我做的髮型更是氣勢十足,我們完成妝髮時,我簡直就是一臉的冠軍相。自從轉換職業後,變成freelancer後,已經有幾年沒參加這種類似尾牙的大型餐會,其實今天是抱著回憶過去的心情。

 
沒想到開場沒多久就叫到我了。最佳服裝造型獎,有19個人報名,我是第三號。平常看過時裝秀,對於走台步是沒什麼緊張的,只要知道出場順序,定位點,我大概就可以走了。當我往預備出發的隊伍裡面一站,發現我的四吋高跟鞋,加上麗年幫我梳的恨天高髮型,馬上鶴立雞群。等我一腳登上T台,我整個聽不見司儀在說些什麼。只顧著我要搖曳生姿的走到最前面,而且中途要亮相三次!經過我們那四桌時,我聽到震耳欲聾的歡呼聲,但是我還是保持著Hi-fashion秀裡面,model慣有的面無表情臉,好好擺pose。小妹說我根本就是勝之不武吧!我才不管那麼多,反正都已經跑到台北來,還花時間化妝、做頭髮,翻出壓箱晚禮服,那要贏就贏個大的。
後來我真的贏了耶!謝謝麗年友情贊助髮型設計。還有小妹前來助陣雖然她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