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7月22日

新的開始


四月的Vancouver比賽認識了Carolyn的朋友Stuart。從沒有想過會到加拿大,也不曾想過交外國男朋友,但是一切就在我的加拿大之行後發生了。

是為了比賽去的。提著滿滿兩箱工具,幾件簡單的換洗衣物,只待一個星期。想順便看看溫哥華,但又放心不下台北的生意,匆匆的來,比賽結束匆匆的返台。這一切像是命中注定,短短的停留卻在彼此的心裡留下了不可抹滅的印象。這個奇妙的感覺在我返台一個月後,把他帶來了台灣。我們一起造訪了對我而言也很陌生的東台灣和南台灣,過了美好的兩個星期。在他開始熟悉台灣的一切後,我也漸漸發現他的好。

就那麼湊巧,另一場國際賽事讓我有機會再度造訪北美洲。停留熟悉的洛杉磯,而溫哥華就在兩個小時半航程的距離外,沒有理由不再去找他。我們在洛磯山脈共賞冰河以及壯闊的山水,為了路邊偶而出現的大角羊、麋鹿、小熊而開心。陪他去上班,從他工作的地方搭著渡輪到處遊玩,卻在他下班時發現我中暑。在家一起煮飯,一起逛IKEA和中國超市。發現他喜歡空心菜和西瓜……

我要回家的當晚,在機場擁抱,他一直叮嚀我路上小心,還說想出辦法讓我在Vancouver定居。回家了,心裡始終放不下他。天天視訊、MSN,但是仍舊敵不過狂潮般湧來的思念。我看他在鏡頭上紅了眼睛,心裡好難過。他說中了我的毒,這輩子都不能解了。

回台灣一年了,化妝在這裡是個不被尊重的行業。而他的出現讓我鄭重考慮要重返北美這件事。這幾年人生充滿了無可預期的改變,我好奇著、期待著這一次上天又將給我帶來什麼樣的驚奇。

2009年12月31日

2009跨年夜

中午從新竹拎著大包小包和要給麗年明天比賽用的禮服到了工作室。微雨的天空晚上還有明天比賽的試妝,讓我意識到我是不可能去看101煙火的。

小妹這個月都在鄰近的婦幼醫院支援,所以下了班很快的就到了我的工作室。她到師大夜市裡面很出名的芝麻站法式小館訂了位置,於是我的跨年夜就是跟小妹一起用餐了。返回工作室後,收拾了一下子,我倆就返回中和她的住處了。

明天是世貿展的第一天,要做一個特效造型,整理著一大箱工具時,心裡暗想,這竟然是我返台後第一次有機會做特效化妝。不知道台灣的電影工業何時才能有出色的劇本、合理的預算,讓我的技術得以發揮呢?

2009年12月26日

大學室友的婚宴

佳華是唯一跟我從大一到大四都當室友的同班同學。她這次由美東回來辦婚宴,我排除萬難參加。其實也是把這次當成小型同學會,見些許久不見的老同學。

Jean前年離了婚,我則是即將要離婚,兩個人在宴席開始之前,跟同桌的同學們聊了不少婚姻的問題。然這畢竟是人家的婚禮,我們也不想說太多,只是表示等下搶捧花的時候,我們兩個還是會上去搶的。

真到了新娘丟捧花的時間。不知道佳華是刻意還是真的就是天意?捧花直朝著我和Jean的方向飛過來。我幾乎是手一伸就接到了。我立刻把花又丟給了Jean。於是她就變成了接受大家祝賀的人。Jean跟我也是大一到大三的室友,和今天的新娘都當了三年的同居人。

我們兩個輪流抱著『奪』來的捧花照相,最後是我把花帶回家了。明天是花枝貓火化的日子。由於她在好友Kevin家寄宿了半年,他們一家兩口加上三貓都對花枝有感情吧?Kevin說要來送她一程。我希望我明天不會哭,但我知道這很難。

2009年12月21日

My Dearest Cat










I really cannot think and talk now because I just lost my dearest pet. She was with me since I was still in college. I cannot believe that this afternoon when I opened my door and she was not there welcoming me. She was always running to the door when I got home. She died in her sleep. I hope that she had dreamed of her mommy before she stopped breathing.

We lived together over 12 years. When I broke with boyfriend, dumped by my husband, when I was crying, she was always there, quietly supporting me. I just do not want to realize that she will never come back.

I miss her blue, innocent eyes, and those cute little paws. I remember that in the winter time, she jumped into my bed and slept beside me. she often warmed my feet.

I just lost her. I cannot believe how it culd happen. 12 years means a lot. She was the little angel to me. I won't adopt another cat very soon because I don't even know that how soon I can recover from losing her.

花枝喵,生於1996年,歿於2009年,得年13歲 (活太短了)。是我最鍾愛的貓咪,陪著我度過失戀、分手、婚變。不會說人話,但卻用貓語和可愛的磨蹭伴我度過所有開心和失落的時刻。她是我最忠實的朋友、我的寶貝、我的心頭肉。12年了,我沒有一天願意去想我會失去她,雖然我早知道我終將失去。

當我疲累的下班回到家,我滿心歡喜的開門,因為我知道她就站在門後,併攏她的前腳,優雅的坐著等我,看到我的時候,小小的喊一聲"喵"。週末睡得遲了,她要跳上床用前腳叫醒我,催我幫她弄早餐。陪著我熬夜趕工的時候,坐在laptop後面,又怕檯燈太亮,總是用前腳掌遮著眼睛睡覺。這些可愛的樣子,12年來我看了無數次,全都印在我的心上。

Mommy對不起妳,去出差那麼多天,沒有請人24小時的照看著妳,以致於妳到底是什麼時辰走的,都沒有人知道。我回家看著妳仍然滿著餅乾的碗和你最喜歡的Brita濾過的水,眼淚完全不聽使喚。我看妳的樣子安詳,就像平常在我身邊睡著一樣,我知道妳沒有痛苦,也許真的只是老了,心臟停止跳動、沒了呼吸,妳就回天國了。

Mommy拆掉了妳的紅項圈,留作紀念。雖然乾爹說妳戴著好看,我想也許妳也願意帶去天國,但是我好想妳呀! 好不好讓mommy擁有一些妳的味道,還有永遠都除不完的貓毛?我想妳會懂吧?妳永遠都是那麼貼心的小貓咪。從我第一天開始養妳,我就好喜歡妳。

妳還記不記得我們住在和平東路的時候?只有我和妳,那時候還沒有菲菲。妳總是在我下課的時間,乖乖的坐在門後等。聽到鑰匙開門聲音就出來等我。看電視的時候,坐在我的腿上睡覺,呼嚕呼嚕的打著鼾。冬天我們一起窩棉被,讀著村上春樹。那時候沒有錢,只能帶妳去通化夜市的愛貓園買便宜的餅乾,但是妳從來不拒吃。

我們後來搬到中和,搬家第一晚就遇上921大地震,妳嚇得連續一個月不敢出來晃蕩,整天就躲在衣櫥和牆壁的夾縫中。餘震不斷的時候,我抱著妳窩在牆角,知道妳也怕,但是我只有妳。

寶貝,妳在那裡冷嗎?妳忘了帶走妳的小被被。妳愛的貓草還有兩罐,餅乾還有好多......花枝喵喵,我真的好想妳。

2009年12月10日

終於累病了

兩個月來,把自己當鋼鐵打的操,果然還是不行。就在星期天(12/6)做完一場半日的婚宴後,回到家開始喉嚨痛。接著就是沒聲音、咳嗽、流鼻水。
次日到台北醫師公會幫小妹辦點事情,整個呈現半昏迷狀態。我到北醫把文件交給她時,被她抓去塞了一些藥。忙到整天只吃兩餐的我,就胡亂的吞下我的午晚餐,然後把藥吃了,一路在車上昏睡著回到新竹。

生病真難過,但最近的日子過得還不錯,至少心靈、感情這方面是令人滿意的。希望其他方面也能讓我滿意,尤其是生意上啊!

2009年11月23日

Head Hunter found me, AGAIN!

下午六點多,一通未顯示號碼來電,說的是中文,但略帶美式口音的男聲。原以為是一家賣噴槍彩妝顏料的廠商,沒料到竟然又是people search。這家獵人頭公司從三年前跟我有接觸後,就三不五時的打電話來跟我「噓寒問暖」。雖然我的上一個外商工作並不是他們媒合成功,而是另外一家公司介紹的,但他們仍然很積極。

我和Kevin表示我剛從美國回來不久,還沒有確定下一個工作(我只是不想說我自己創業了),他的語氣就由平靜轉為歡欣鼓舞。很積極的開始介紹他是公司新轉來負責financial領域招募的人力顧問,一直都在看我的資料,打我手機好多次,也知道我上一個工作不在台灣。我心想,要是每個人做事情都這麼積極就好了。要是我的助理也像他這樣,我真是省很多事。也許是兩年前,另一家公司先把我給「賣」了,讓這家沒有賺到佣金,所以他們紀錄了我的工作,而且把我的資料歸了檔。他們公司跟我聯繫過得人力顧問就不下三位,可見公司的資料庫很完善,人員異動後,這些無形資產都還留在公司裡。

跟Kevin大致聊了一下我最近的狀況和之前工作的事情,他問了我的e-mail address,發了信件給我。我坐在因為創業忙碌而沒空整理的混亂客廳裡,腦子裡浮現了兩年多前長達一個月每週晚上有一天要電話會談,然後兩度搭著飛機去面試的景象。我要堅持住,即使這次又有什麼好缺,我也要好好的先穩住新開張的公司再說。

請祢讓業績說話,給我一個留在這裡的理由吧!

2009年11月21日

舊歌、舊事、舊人

有一首Nelly Furtado的歌,百聽不厭。第一次聽是在前往美國公司報到的聯航班機上。身邊坐著Johnnason,他看中文報紙,我看英文報紙。兩個人彷彿拿錯了對方應該看得報紙一樣。我們兩個相視而笑。他是在台北上班的英國人,到Atlanta出差,我和他搭同班飛機在舊金山分道揚鑣。記得舊金山過海關時,他還等了我。我們直到候機室,他飛他的、我飛我的,才就此告別。聽到這首歌,總是讓我想到那次旅程中的種種,包括Rick。

Rick大我好多歲,起碼有10歲,也是個總公司的auditor。我們兩個同被派到Winona查Q3。Winona是公司專門做生技產業儀器的代工廠,利潤最高,但地處偏遠。在Minnesota的東南角,靠近Mississippi河。距離隔壁的Wisconsin很近。

到了Minnesota的前兩個晚上,我獨自待在旅館,每天早上跟我老闆Roger一塊去上班。兩天之後,老闆把我交給Rick照顧,我也從Rochester廠移往Winona廠。和Rick在一起的前兩天,很拘謹。後來聊開了。他常常誇獎我漂亮,還開玩笑說我以前一定是model。後來Winona的同事叫我亞洲甜心之後,他便露出一種:「你看,我說得沒錯」的表情。

我們兩個一起住在Holiday Inn,晚上這個只有兩萬人的小鎮無聊到可怕。從我的房間望出去,四周都是漆黑的。第一晚Rick帶我去很多公司同事會去的一家烤魚店吃魚。後來幾天我們都在旅館樓下的餐廳解決。除了星期天下午,我們開車跨過了Mississippi河來到La Crosse,迷路了老半天後,吃了頓牛排。

每天除了睡覺的時間,我們幾乎都在一起。10天過去之後,Rick對我已經不像是普通的同事了。他期待著和我一起到蘇州出差,雖然這件事情後來完全沒有實現-因為老闆認為蘇州有我一個人就夠了。

後來他到其他北美洲的廠出差時E-mail寫著,I wish you could be here. 之後我們真的再也沒有一起出差過。他比我晚一個星期離開了公司。

那趟從Winona返台的途中,聯航也不斷播著這首Say It Right。每次聽到這首歌,我總想起八月Minnesota的陽光、溫差好大的天氣、烤魚的香味,以及我和Rick開著Mustang在Mississippi邊閒逛的星期天下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