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年3月14日

多囊性卵巢

由於週二晚上的檢查,輸卵管一切正常。也沒有啥子肌瘤之類的東西,心情愉快。今天就只是去送子鳥診所看上週的驗血報告吧!
因為事先電話掛號了,算好時間去,所以沒有等待太久。中年帥哥醫師跟我解釋,我的超音波狀況看起來,是多囊性卵巢。還有另外一個叫做anti-mullerian hormone的指數,稍稍有點高。正常值在2~6.8之間,我的卻是6.89。好像沒什麼嘛!醫師很嚴肅的跟我解釋,這樣表示卵巢庫存量很高。這個我瞭解,就是inventory很高的意思。在會計上不是什麼好事,但醫生確認為在我這年齡是件好事。表示可用的卵子還是有的。

好,那就用呀!但問題又來了。因為多囊性卵巢的意思就是卵巢裡面有很多沒長大的卵子,一旦使用排卵藥物,無論是口服還是打針,有可能會過度刺激卵巢,我的狀況,醫師說一次排出30個卵都有可能。好驚人啊!重點是我可能會有嚴重的反應,體重增加還事小,全身水腫、甚至腹水都有可能。聽起來實在太可怕了。

晚上跟大個兒說,你真的一定要自己的小孩嗎?我們可不可以領養?因我的小姑,大個兒的妹妹,就是在出生七天時被大個兒媽媽抱回家的。他沒有親生兄弟姊妹,但跟這個領養的妹妹感情很好。不料,原以為很開明的他,這時竟然變得比我還像中國人。他說,我們至少試試看,生一個自己的吧。衝著這句話,我想我應該沒好日子過了。可是說不想生混血兒也是騙人的。我自己也很好奇我和大個兒的綜合體會是什麼樣子。

2013年3月12日

小事一樁的輸卵管攝影

上個星期一看診完畢,得知要做輸卵管攝影,確定通不通。身邊剛好幾位朋友做過這個檢查,就隨口問一下。不料不問還好,一問幾乎每個人都回答很痛!還說做完痛到很難走路,要在醫院稍坐一下才能回家。昨天去補染頭髮時,髮型師也說她做過這檢查,非常痛。而且剛做完下檢查台,會痛到很難走路。上星期拿檢查同意書時,護士很親切的說,最好請家人陪同,我還不以為意。我的骨刺手術都是我自己去醫院的,心想只是個檢查而已嘛!

昨天在髮型師那兒被嚇一回,去研究所同學家聊天,她也有這經驗,我又被她的描述嚇了一回。中午跟一個朋友吃飯,他老婆也做過這個檢查,同樣的也是喊痛。今天沒人能陪我去,我心裡還真有點嘀咕。打電話給遠在高雄的媽媽,說我要去檢查了,聽說會很不舒服、很痛。她說就搭個小黃去吧!不要騎機車了。至於婦產科專業的小妹,則是到今天下午被我電話煩的時候,還是很堅定的說,只要夠放鬆是不會痛的,只有下腹會有點感覺。

早上診所打電話來,提醒我檢查前兩小時要吃她們上週給的藥。我乖乖的吃了。晚上約莫八點抵達醫院。X光檢查照例換上背後綁帶的袍子。不知道是統一尺碼嗎?我穿的時候竟然覺得有點小。穿好之後,有點像待宰的牲畜躺在X光檢查台上。護士阿姨一直安慰我,還扶著我的手,說我緊張到手汗了。那位阿姨人真不錯,全程都說安慰我的話,在醫生注射顯影劑的時候,也一直提醒我深呼吸、慢慢吐氣,肌肉不要用力。果然小妹教得好,是個專家。她說下半身全部放鬆,不要用半點力就對了。我就是這樣,所以整個感覺就像做子宮頸抹片,並沒有特別不舒服。醫生推顯影劑到子宮時,只會有一點點像吃壞肚子的肚子痛。護士阿姨說,會像經痛,但本人向來沒這問題,無法想像。以我的經驗就是像吃壞肚子啦!

做完後俐落的翻身下檢查台、著衣、穿鞋,走人。嘿嘿,走路完全沒有什麼朋友們敘述的,會腳開開很難走的狀況。也沒有直不起腰。我慶幸這麼快就結束而笑嘻嘻的走出檢查室時,外頭有另外一位女生在等著做同樣的檢查。看我這樣走出來,還問我做完了沒咧!我告訴她,沒有想像中痛,很快就結束,沒什麼感覺。看得出她表情中有難以置信的成分。

為了怕檢查不舒服,可能會想吐。我故意沒吃晚餐。檢查完畢已經快九點了,餓得前胸貼後背。一出醫院、跨上我的小綿羊,就直奔夜市。我可能是少數做完這個傳說中很痛的檢查,還能自己騎著機車去夜市吃消夜的強者吧?

2013年3月4日

初訪送子鳥診所

以前沒有想過生小孩這回事,總覺得離自己很遙遠。但這一晃也就到了高齡產婦的年紀。若是還單身,我想我這輩子就不會有小孩了、也不會考慮生。一個人教養孩子很辛苦,故意未婚懷孕,對小孩也是不公平的,因此我不會為了自己慾望,不結婚就生個孩子。可偏偏我就在變成高齡產婦的這一年結婚了!於是生小孩變成需要認真看待的事。

大個兒喜歡小孩是所有朋友都知道的。他自己那麼晚才結婚,也怪不得別人。據說他高中同學會時,竟然同學的小孩已經上大學了!他老兄現在只能先求有就好。至於孩子看起來可能像孫子,我早就有心理準備。白人變老的速度比亞洲人快,屆時公園推嬰兒車被誤認為是帶孫子玩,我也認了。只是我就會莫名其妙變成「少妻」了嗎?哈哈哈,在台灣大概很難,但在溫哥華要被誤認為三十歲以下,還是有機會的。

過年前去看了朋友推薦的婦產科醫生,拿了一個月的藥,等到今天是回診日期。這位醫生在新竹地區可是赫赫有名。不但上過電視好幾次,最近還因為幫一位62 歲不孕女生順利生下雙胞胎而紅遍全台吧?雖然幫過老的女性完成生子的願望,有沒有道德上的瑕疵姑且不論,這能讓「老蚌生珠」的本事,可不是每個醫生都做得到。

推薦他的朋友自己也是婦產科醫師,同行推薦當然信得過。加上小妹也是這一行,說不孕症可不是隨便看的,要就選成功率高的地方。小妹之前台北醫學院的老闆也是神手,可惜在台北,而且掛號非常難掛,我還是就近選個騎小綿羊可以到的地方吧!

下午三點開始,我約末兩點四十分就抵達診所了。但門口仍掛著休息中的牌子。裡面的護士和櫃臺人員已經在忙碌著。我走到附近的小七,買了杯飲料,又晃回診所,竟然裡面就出現了好幾個人!我掛到第七號。沒想到十分鐘而已,我就沒搶到頭香啊。左右無事,就拿出小說來看。一對夫妻操著香港口音的國語,向櫃臺小姐問東問西。這診所紅到對岸去囉?

本來以為今天要照超音波,但沒想到只是問診之後,就要我去樓上抽血。進行抽血之前,一位護理師進來,給了我一些講述何謂不孕症和各種包括吃排卵藥、打排卵針、人工受孕、試管嬰兒等的療程。又說今天抽血的目的。我想我頂多頂多可以接受到排卵藥、打破卵針,至於人工受孕和試管,由於聽小妹說過打排卵針、取卵的副作用,我完全不想嘗試。小妹也不建議這麼做。她是相信物競天擇理論者,說強摘的瓜不甜,不是經由自然機制選出的精卵結合,以人工進行強迫中獎,這也是違反天擇的。我也覺得有道理。

反正先抽血看看各項指數。等月底大個兒到臺灣了,再把他也拉去檢查一下。生小孩也不是一個人的事情,總得確定大家都沒問題,比較公平吧?晚上視訊時提了這回事。大個兒問我自費檢查貴不貴?我說他的部分第一次檢查精蟲是950台幣。他只回我一句” It’s nothing.” 意思就是很便宜,要做就做。嘿,我就是知道回了溫哥華,什麼都貴,我是沒那個本錢自費做一堆檢查的。在台灣雖然這些也是自費,但畢竟是能夠負擔的價格。說到這兒,又不免再讚一下台灣好。

2013年2月21日

時間是分手良藥 距離是愛情毒藥

不得不說,與大個兒因為「政策因素」分開近半年,一切感覺彷彿又回到單身。兩個人生活沒交集時,越來越沒得聊,這一點跟感情好不好無關,就只是事實而已。我跟他提了這個問題,他很能理解我並非為了在視訊時分神開脫。


一般夫妻住在一起,每天柴米油鹽,大小爭執。或為了家庭、或為了孩子,總是有得吵。不住在一起,可是連想要吵都不知道吵什麼。我還沒被徹底同化,整天叫我在視訊上你愛我、我愛你,我也會無聊的。有時跟他講講臺灣地理、觀光資源,有時聊聊家族歷史,每天的線上聊天時間,已經開始扯到這種話題了。

結婚之前討論婚禮,談話還算有主題。現在最常出現的題目已經變成「移民局到底在搞什麼鬼?」還有「我還要在臺灣耗多久?」說真的,回來待越久,就越不想走了。便利的生活、美食、低廉物價,我怎麼想都沒有硬要離開的理由。

前日終於在視訊上忍不住了。我說,你們偉大的移民局還要把人糟蹋的什麼地步?我好好一個中華民國公民,這樣子審我還不夠,還要等什麼?又不是我多想去。這些抱怨之詞,他早就聽過了,也只能一直跟我對不起。我知道不是他的問題,但心裡一想到亞洲人似乎活該被欺負,就悲憤交加。

其實我在意的是我該在哪裡開始我的新生意。廣州去年底去過了,做了商務考察,也看過了供應商。一切都準備妥當,我就等著進貨開始做買賣。當時想著的是,第一批貨就要進溫哥華。但現在這麼一拖延,我不知何時會過去,早早進貨就押成本,還要考慮折舊問題。之所以生氣,是氣這個。

我這樣一個有膽子、肯做事的人,去了哪一國都不會給人帶來負擔的。我認真工作,也會依法繳稅,他們只能說佔了中華民國便宜,撿了我這樣一個優秀勞工,不但不會濫用社會救濟,還會創造稅收。但是白人小心眼兒,把所有黃皮膚的人都當成了賊吧?以為去了就是要沾光、領社會救濟的。我不願、也不屑幹這種事兒。一個有能力的人,也不是語言不通,憑什麼去人家地盤上討飯?姐兒要去就是要去幹一場的,不是在那兒浪費青春的。

這橫在我們之間的太平洋,已經不僅是地理上的距離。慢慢也會是心理上的距離。我訴說我的擔憂,也希望他真的瞭解。這段期間我也很誠實的跟他說,我並不喜歡有舞伴的舞蹈。之前因為他愛去社交舞場所,我也沒嘗試過,很好奇的上了兩期課。但是到後來還是無法有興趣。這與我的社交模式有關。對於無法交心的人,聊一次就沒有第二次了。我不浪費時間在social上。而跳舞場上,幾乎全是在social的人。每次遇到新舞伴,要自我介紹,遇到認識的人,要寒暄。講功利的話,這些人跟我的business全無關,我有這個時間,多去跟我圈子裡的人混也好。還有就是舞伴皆為異性,我的自我意識太強,其實很討厭被男生領舞。那種being told to do something,根本就不是我會做的。更不用提有時候男人手亂放,妳氣到想直接一巴掌呼過去的火!

有人分手,心情低落,總會聽到安慰之詞:時間是良藥。確實,時間能沖淡一切。有些人過幾年看自己的經歷,都覺得像說別人的故事。我自己也有這種感覺。如果時間是失戀的良藥,那距離一定是愛情的毒藥吧?不管愛得多深,兩人中間有無法消除的距離時,是非常痛苦的。

我很佩服我的公婆,可以在將近五十年前,橫跨北美洲、歐洲這樣戀愛。而且還是戀愛三年才結婚。這種超級長距離相戀,還能修成正果的,真的很難。若非和大個兒認識後花了一年留在溫哥華,也許我們最後也是不了了之。

中國人說阻人姻緣有損陰德,諸位移民局大官,是否可以高抬貴手?也為自己積點陰德呢?讓我這樣每天唸到諸位耳朵癢癢,也不是個辦法吧!

2013年2月1日

繼續收到CIC通知信

等了將近兩個月,每個週四上網查審理進度,搞得自己快要變成神經病了。今天終於又在信箱中看到一封加拿大移民局寄來的信。


退回一張表格,我在無子女那一欄填了None但是沒有簽名。好吧!這是我的錯。但可能因為這張被退回的表格,我的整個審理進度會慢兩個月以上。然後就是通知我要去繳”Right of Permanent Residence Fee”了。這個費用在1/25就已經請大個兒先在線上繳納,因為我猜差不多審理到這個階段,如果沒有被退件,應該要繳費了。所以我火速補了簽名,把上週繳費的收據又列印一次,明天去上西語課前就去週末郵局寄吧!

2013年1月15日

沙崙外拍: 異域公主VS黑天鵝

12月美國攝影師友人來台待一個月,探親兼訪友、購物。在她尚未抵台之前,我們就預約了這次的合作。她找了中、義混血的model—Lindy。我們兩個一貫的創作默契就是,髮妝都由我統一負責。我今天大包小包的先到她下塌的福華會館,在化妝、髮型完成後,我們步行到公館捷運站,搭了約50分鐘的捷運到淡水站。

三人中我的中文最好(廢話),於是從淡水站到沙崙馬場的計程車,當然是我跟司機大哥溝通啦!看著司機東拐西拐,攝影師說印象中上次走的不是這條路。我趕緊跟司機大哥說,攝影師以為你繞路了。我和他的對話是國、台語夾雜,我的台語也不溜,所以大哥西哩嘩啦回我一串,我只曉得大意是原來那條路目前施工,要繞道而行。轉達攝影師之後,三人都比較放心了。老實說,看到道路越來越窄,我心裡還真有點犯嘀咕。

來到沙崙海邊,先稍事整理,攝影師就帶著model往沙灘跑了。去年這兒才有六個中學生戲水溺斃,整個海岸都拉起了白繩封鎖,但她們兩個老外,還是衝到封鎖線外了。拉起的繩子,已經有幾處被破壞。遠遠的走來三對拍婚紗照的新人,看婚紗公司的攝影師熟門熟路的,我大概知道繩索是被誰破壞的了。

第一個造型是走自然風,因為model是混血的,攝影師希望我在頭上加個東西,製造一點異域風情。就加一條頭繩吧!而第二個造型就換成黑天鵝囉!換好造型時已是下午近五點,我們開始等夕陽出現。拍完夕陽大景後,攝影師可能瘋了?她竟然叫model往海裡走。因為去年六人溺斃的事件,當地人很擔心「抓交替」。一位阿伯走向距離海水有10公尺遠的我,指著已經為淡水夕照過度陶醉,躺在海裡被浪衝的model和趴在沙灘上取景的攝影師問:那是妳朋友嗎?老外不知道,妳也跟她們講一下,不要等下惹到不該惹的,去年這裡……
既然阿伯都這樣講了,我也只好百般不願的往水邊走,鞋子都沾濕了。之前兩週都陰雨綿綿,好不容易今天出太陽,氣溫又破20度,她們似乎也不在意身上濕透。我遠遠的喊她們,還要用英語解釋抓交替這回事。加上那位阿伯最後終於忍不住,也走過去用破破英語試圖解釋這裡淹死過人。攝影師和model這時才意識到情況嚴重,而剛好太陽也下山了,天色開始變暗。我跟兩位老外曉以大意後,也差不多沒有光線了。
臺灣人都很熱情。我們在換第二套造型時,剛剛好沙崙海邊的小雜貨店開門了。我們在未開店之前利用他們門口的海灘椅和長桌,看到人來了,原想搬走。幾位大叔說,沒關係,就讓我們用。造型完成要去海邊時,他們還說我可以把沈重的化妝箱放在那兒,不用提著跑。對於裝著好幾萬生財工具的化妝箱,我實在不敢讓它脫離視線。但是沙灘上不好拖,只能用提的,10kg對我的背是很傷的。想了想還是放在那兒了。我就簡便的帶著set bag在沙灘上待命。當然回去時我的箱子還在囉!幾位大叔開始喝酒聊天了,很熱情的問東問西,回答的都是我啦!只有我會說國、台語咩!

帶著一身鹹鹹的味道返回台北。晚上跟妹和新妹婿(她們昨天登記的)一起吃了登峰麻辣鍋。工作時沒覺得餓,只吃了一個叉燒包和一瓶飲料。其他都在喝水而已。但怎知一回台北,感覺前心貼後背了。我要是常常有這類工作,一定會瘦得很快的。

2012年12月26日

收到CIC香港office補件信

從台北返回新竹,在信箱看到一封英文信。原以為是美國加州司法部終於要給我無犯罪紀錄證明了。提著大包小包上樓後,拆開信,才發現是CIC寄了補件信,跟我要五張兩吋大頭照。

真奇怪!這種東西不是一開始就應該寫在check list裡面,請申請人附上?為何要都等到sponsorship通過了,才跟我要呢?不管了,有消息就是好事。所以我火速到清大夜市的沖洗店,洗了一組兩吋照,乖乖填好信封上要求的資料寄出。

除了收到這封信的好消息外,中午還跟好久不見的Teresa在公館碰面。一起吃了壽司、還逛了一下台大校園。上次見她已經是2011年二月,我們在北京碰頭。一晃眼竟然快兩年沒見面了。她也已搬回波士頓,繼續大學的學業。她一點不像27歲的人,還是那麼小的個子、嘰嘰喳喳像隻小麻雀,跟她在一起幾乎都是很開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