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6月26日

依然在早上六點醒來

不用上學了,但今晨依舊在六點醒來。身體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節奏,六點起床、六點五十分開車、八點開始上課。不知不覺竟已過了將近半年這種日子。上課時每天一到下午四點多就覺得累得眼皮睜不開,回到住處只能快速的清潔工具、整理次日上課所需用品,有時還要寫作業。另外每晚重頭戲就是煮晚餐以及次日的飯盒。十二點必定累到頭沾上枕頭就睡著。 (圖為停車場入口)

二月份加修了一門週二、四晚上6:30~10:00以及星期六要上八小時的課,當時覺得自己挺的住。現在回憶還真是服了自己。每天已經是八小時課,週一到週五無一日例外。加上這門課後,等於一週六天要到學校,二、四兩天更是待滿14小時。我不知道自己如何撐過晚上10點走在無人停車場的恐懼,以及深夜開車在異國高速公路和市區道路時的陌生感。本來就是路癡的我,晚上很少出門,修了那門課算是強迫自己晚上在路上跑、訓練美國夜駕膽識吧?

拿化妝刷的手,也可以長繭。我的右手中指靠近手掌處,長了一個小繭。觀察後應該是帶的戒指因為化妝拿刷具關係,經常會摩擦到此處,所以就只因為拿刷具這動作,導致長期摩擦皮膚,竟生出繭。這算是我的光榮印記嗎?

因為學校的嚴格衛生要求,每個妝之間都要用酒精刷手,摸完非化妝工具的東西,還要用類似”乾洗手”的膠狀清潔劑搓手。更別提airbrush的清理工作,完全就是得以酒精浸泡,而後撈出所有零件,再使用酒精清洗。化妝使用的酒精一律是99%,所以我的雙手皮膚即使每天塗著骨膠原霜,還是乾燥到經常脫皮。回台灣後要好好做手部保養了。

看著自己受盡折磨的手,回憶起學校的點滴,突然有點傷感。雖然中國人說,天下無不散的筵席,但也說有緣千里。我和這群有著不同膚色的同學、老師,不知道是修了幾百年,才在一起學習,在這離我家鄉幾千哩的地方聚首。現在要離開,心裡當然很捨不得。不過想起回家後要進入新職場打拼去,還是有著期待與興奮。

到學校繞了一趟,看到Juliet帶著兒女一起在教室整理。昨天她送走了我們,新的班級下週一才報到,今天算是放假吧?她已經把我送給她的銅錢串掛在白板上方,還看到了她把玉的手機吊飾掛在女兒的嬰兒車上。我說的,那是保佑baby健康成長的。對於Chinese Magic,她們有著好奇,卻也相信。所以招財銅錢和保平安玉珮,竟都出現在這個信奉基督教的白人老師教室裏了。(圖為我最喜歡窩著的檔案室角落)

髮型老師Valerie把我叫到辦公室,給了私人的聯絡方式。她興奮的說著計劃九月到香港一遊。我說台灣距離香港僅一小時飛行,我很願意當她的導遊。希望她真能成行,我就可以和這個最sweet的老師在亞洲相聚。

驅車前往Cinema Secret補貨,返回途中本想去Namie’s,但是這家店大概跟我無緣,我整個在Riverside Drive上大迷航。搞了半天終於看到134高速公路的入口,就放棄了繼續shopping的念頭,轉上高速公路回家去了。Cinema Secret的Denise很熱情的跟我聊天,告訴我哪裡有賣台灣荔枝。我只是不想告訴她,我就要回去了,不知道何時才有機會再光臨。終究是忍住了,我想她一陣子看不到我後,應該會由其他彩妝師那裡知道我已經回台灣的事。Chunyen Lee, is currently based in Taiwan, her hometown.

一路上很慢很慢的開車,經過我最喜歡的Pasadena old town,留戀的對那些西班牙式建築多看了幾眼。夏日的LA,五點多仍然是豔陽高張的時分,緩慢的經過已經走過上百趟的路線,我享受著、我記憶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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